那兩點在門影中燃燒的幽綠鬼火,如同淬毒的冰錐,狠狠扎進秦凡的意識!汙穢死氣如同活,順著開啟的門瘋狂湧冰冷的囚室,瞬間沖淡了玄心口滴落的腥與月佩雛形散發的微。
斗篷影(星屑斗篷者)幽藍的點轉向門口,冰冷的聲音毫無波瀾:“冥使?此地乃帝君親定‘塑靈之所’,未得召喚,擅闖者……”
“桀桀桀……”冥無極的獰笑聲打斷了對方,那寬大的黑袍如同粘稠的影,緩緩飄囚室。他無視了星屑斗篷者含的警告,幽綠的鬼火眼窩貪婪地掃過祭臺上昏迷的嬰兒南宮翎,掃過玄心口那目驚心的,最終定格在那枚正緩緩飄落的月佩雛形上。
“塑靈?塑得不錯。”冥無極枯槁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與戲謔,“可惜,多了些不該存在的……‘雜質’。”他的目如同實質的毒蛇,纏繞在氣息奄奄、倚靠著祭臺勉強支撐的玄上。
玄冰藍的眼眸中燃燒著極致的恨意與虛弱,想開口,卻只能發出破風箱般的嗬嗬聲,心口的隨著息湧出更多的冰晶。
“帝君要的,是純淨的容,是承載太聖魂的完工。”冥無極緩緩抬起一隻枯爪,纏繞著汙穢死氣的指尖,遙遙指向玄,“而非……一個心懷憐憫、自作主張的殘次品,更非一段……多餘的記憶。”
“抹除。”冥無極的聲音陡然變得冰冷刺骨,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,“連同在此間的一切痕跡!這嬰孩的記憶,只該始於今日,始於為帝君奉獻而生的榮耀!”
星屑斗篷者沉默了一瞬,幽藍點閃爍,似乎在權衡。最終,那冰冷的意志佔據了上風。“如你所願。”金屬般的聲音響起,他覆蓋著冰鱗的枯爪同樣抬起,掌心對準了瀕死的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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