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骨錘落下的瞬間——
“呃啊——!”
現實中的秦凡,猛地弓起!一無法形容的、彷彿全骨骼被生生砸碎又強行拼接的恐怖劇痛,瞬間席捲了他每一寸神經!這痛楚並非幻覺,而是真實的、同步的!先祖每一次揮骨錘,每一次將骸骨砸牆壁,都如同在秦凡自己的骨骼上施刑!他的骨骼在哀鳴,在,彷彿隨時會像那臂骨一樣碎裂!
劇痛如同水,一波波衝擊著他的意志!他死死咬住牙關,金的從角溢位,瞬間被重力細小的珠,懸浮在周。他看著先祖那佝僂、枯槁的影,看著他每一次揮錘都如同耗盡生命本源般的艱難,一巨大的悲愴和憤怒在腔瘋狂燃燒!這就是秦家揹負的宿命?這就是守護封印的代價?!
先祖似乎對秦凡的意識存在毫無察覺。他所有的力,都集中在眼前這面吞噬生命的骸骨之牆上。他再次彎腰,枯槁的手抖著向骸骨堆,這一次,他索著,從骸骨堆的最深,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樣東西。
那並非骸骨。
那是一縷……頭髮。
一縷極其特殊的頭髮。它並非黑,而是呈現出一種近乎明的、如同冰晶雕琢而的銀白!每一髮都晶瑩剔,散發著微弱卻無比純淨的清冷澤,在這片汙濁死寂的葬魂淵中,如同淤泥中生長出的雪蓮,格格不,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堅韌與神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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