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之中,秦凡如同一尊冰冷的石雕,所有的氣息、心跳、甚至流都降至最低點,唯有那雙銳利如鷹隼的眼眸,過一狹小的隙,死死鎖定著那兩名逐漸走近的冥宗修士。他們的每一句抱怨,每一個詞彙,都如同拼圖碎片,被他瞬間捕捉、分析、組合。
“鑰匙”……這個稱呼像是一燒紅的鋼針,狠狠刺他的心臟,帶來灼痛與滔天的怒意。他們將雪兒當了什麼?一件工?一個品?
“……真是晦氣,到這個點來巡查這破道,連個鬼影子都沒有,蝕靈幽霧吸得人頭昏腦漲……”那名較為年輕的修士依舊在喋喋不休地抱怨,語氣充滿了不耐煩。
年長些的修士嘆了口氣,語氣帶著一無奈和凝重:“巡查是枯燥,但別忘了歸墟祭壇那邊的事。那位‘鑰匙’一直不肯配合,的封印又頑固得嚇人,幾位長老聯手都難以在不搖其本源的況下完全破解,儀式卡在最後一步,遲遲無法推進。”
歸墟祭壇!深淵最底層!
秦凡的心臟猛地一,將這個關鍵地名死死刻腦海。雪兒就被囚在那裡!
“配合?”年輕修士嗤笑一聲,聲音裡帶著幾分不屑,“要我說,直接強行取脈算了,何必如此麻煩?反正‘主上’需要的也只是脈中那一點引子……”
“蠢貨!”年長修士低聲呵斥,“你懂什麼!那脈何等特殊珍貴?強行取,十有八九會直接崩潰,前功盡棄!必須讓自願配合,或者至不能激烈反抗,才能將那一點‘本源引子’完激發剝離出來。否則,‘主上’降怒,你我誰能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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