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凡的地倒在冰冷的潭水邊緣,如同一座傾頹的山嶽,再無聲息。暗紅的不斷從他破碎的軀殼中滲出,在下的水域暈開一片目驚心的彩。那滿頭灰白的長髮失去了最後的澤,枯槁如深秋的荒草,幾縷髮甚至開始自發梢化作飛灰,無聲地訴說著生命本源的徹底枯竭。逆五行陣圖崩散的點如同最後的螢火,在冷的空氣中緩緩熄滅,帶著不甘與決絕。
"秦凡!"
南宮翎的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,痛得幾乎要停止跳。親眼目睹他是如何將致命的攻擊引向自,那決絕而慘烈的畫面如同燒紅的烙鐵,深深烙印在的神魂深。沒有片刻猶豫,強忍著翻騰的氣和神魂的刺痛,化作一道略顯黯淡的月華,瞬間衝破水波的阻礙,衝到秦凡邊。
指尖到他冰冷且佈滿裂痕的皮,到那微弱到幾乎如同遊般的脈搏,南宮翎的眼眶瞬間紅了,一酸直衝鼻尖。但死死咬住下,強行將翻湧的緒和幾乎奪眶而出的淚水了回去。現在不是宣洩悲傷的時候,每一息都關乎生死!
迴蓮花瓣已然手,那溫潤的和其中蘊含的純迴之力,正過掌心緩緩流近乎乾涸的經脈,修復著嚴重的傷勢,滋養著瀕臨枯竭的本源。這是秦凡用幾乎燃盡生命的代價換來的希之火,絕不能在此刻熄滅!
迅速俯,用盡全力氣,將秦凡那沉重而綿的背起。他的重量遠超預期,幾乎垮剛剛恢復些許元氣的,膝蓋一陣發,但深吸一口氣,腰背猛地發力,生生直了脊樑,將他的手臂繞過自己的脖頸,用殘存的月輝之力在前固定。
而此刻,那三守蓮傀,在經歷了逆五行陣圖崩散前的最後衝擊後,只是出現了極為短暫的凝滯。它們那空死寂的眼窩中,漆黑的漩渦再次瘋狂旋轉,齊刷刷地、帶著一種被徹底犯忌的暴怒,死死鎖定了南宮翎——更準確地說,是鎖定了手中那片散發著人迴氣息的花瓣!
"吼——!!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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