決心已定,便再無半分遲疑。秦凡強忍著右肩胛骨碎裂和枯萎能量殘餘帶來的雙重劇痛,步履有些蹣跚卻異常堅定地走向心之室的口屏障。每走一步,都牽著全的傷勢,額角滲出細的冷汗,但他眼神中的芒卻如同磐石般穩固。
他的目,牢牢鎖定在屏障凹槽中,那枚已然徹底失去彩、變得灰暗糙的銀晶上。它靜靜地鑲嵌在那裡,彷彿一塊凡石,再也看不出毫曾經蘊含天道威嚴、引意識風暴的神異。但秦凡知道,它的本質,或許是他此刻唯一的希。
來到屏障前,他深吸一口氣,出完好的左手,小心翼翼地去摳那枚晶。指尖到晶表面,傳來一種冰冷而死寂的,與之前溫潤流的覺截然不同。他心中微微一沉,用力一摳。
“咔嚓。”
一聲輕微的脆響,晶應聲從凹槽中落,落他的掌心。它比之前似乎更輕了,彷彿裡面的所有能量和靈都已徹底流逝。更讓他心頭一的是,晶表面那原本就如蛛網般佈的裂紋,似乎在他的瞬間,又悄然蔓延開了幾道,彷彿隨時都會徹底崩解一捧碎末。
“雪兒……”秦凡低聲喚了一句,掌心傳來晶冰涼的,彷彿能到其中那縷微弱到幾乎不存在的意識之火,正在狂風中搖曳,隨時可能熄滅。一複雜的緒湧上心頭——是利用的不安,是對狀態的擔憂,更是揹負著救回翎兒的沉重責任。
他握住晶,轉,再次走向那口生命之泉。
泉眼之中,清澈翠綠的泉水依舊在汩汩湧出,散發著磅礴的生機。然而,泉眼底部的暗紅石板碎片,如同人面頰上的一道猙獰傷疤,不斷散發著不祥的氣息,那一暗紅汙穢仍在頑強地試圖汙染著純淨的泉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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