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眼睜睜看著徹底消散，連真靈都不存？還是賭上那渺茫的希，去換取一個可能失去所有記憶與的“”存活？
無量劫不再言語，只是靜靜地看著他，等待著抉擇。他似乎早已預見這般的痛苦與掙扎，那寂滅的眼眸中，連一憐憫也無，只有亙古不變的淡漠。
祭壇上，南宮翎的魂又明瞭一分，消散的熒越來越多，那最後一點維繫著存在的赤紅芒，也已微弱到幾乎看不見。
時間，不多了。
秦凡死死咬著牙，牙齒咯咯作響，口腔裡瀰漫開濃郁的腥味。他看著祭壇上那張即將永恆逝去的容，過往的一幕幕如同走馬燈般在腦海中飛速閃過——的笑靨，的怒嗔，的決絕，的犧牲……以及在桃花幻境中，那哀婉的琴音與最後的警示……
“至……至還‘存在’……”一個微弱卻堅定的念頭，如同黑暗中掙扎出的芽，在他心中萌生。“只要還‘在’，就還有希！哪怕只有億萬分之一的機會喚醒的意識，也總比永恆的虛無要好！”
他猛地抬起頭，眼中佈滿了，卻燃燒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瘋狂與決斷，對著無量劫嘶聲道：“請……傳授秘法！”
無量劫深深地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中似乎掠過一極其複雜的、難以言喻的緒，快得無法捕捉。他沒有再詢問，也沒有任何作上的遲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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