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夭的喃喃低語,如同帶著某種古老的魔咒,在這片連時間都近乎凝固的死寂山谷中迴盪,每一個字都重重砸在秦凡的心上。他猛地轉頭,看向旁淚流滿面卻恍然未覺的墟靈,看著那雙痴痴凝著桃花玄棺、充滿了孺慕與無盡悲傷的眼眸。
誕生於此?被這口玄棺孕育?
難道桃夭並非僅僅是上古某位大能執念與墟境法則結合的產?的源,竟然直接指向這口鎮著黑暗源頭的桃花玄棺?這口棺,不僅能鎮寂滅,還能……孕育生命?或者說,孕育出桃夭這樣的特殊墟靈?
這個猜測讓秦凡心中掀起滔天巨浪。桃夭與南宮翎一模一樣的容,腰間那與自天桃樹苗葉脈一致的玉墜,對逆桃印的悉,以及此刻與桃花玄棺之間那近乎脈相連的共鳴……這一切的線索,彷彿在這一刻被一無形的線串聯了起來,指向一個更加驚人、更加複雜的真相。
然而,此刻並非深究之時。那口桃花玄棺依舊靜靜鎮著下方不斷噴湧黑氣的漩渦,暖的暈與汙穢的黑氣激烈對抗,維持著一種危險的平衡。他們必須靠近它,找到拯救泉眼、修復墟境的方法。
秦凡深吸一口氣,下翻騰的思緒,沉聲道:“桃夭,振作點。我們必須過去。”
桃夭彷彿沒有聽見,依舊沉浸在那巨大的衝擊之中。秦凡不再猶豫,手虛引,一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裹挾住桃夭略顯虛幻的,邁步朝著那巨大的桃花玄棺走去。
越靠近玄棺,那神聖與悲涼織的氣息便越是濃郁,同時,來自下方黑暗漩渦的侵蝕意蘊也越發強烈,如同冰冷的針尖,不斷刺激著他們的神魂。青銅殘片在秦凡手中灼熱依舊,與玄棺的共鳴也越發清晰,彷彿在為他指引著一條相對安全的路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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