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凡謹記桃夭的警告,不敢在任何一幅畫面上過多停留,不敢與任何一段“未來”產生過深的因果牽連,只是不斷地調全部知,如同一個準的雷達,在這資訊的狂中搜尋著那屬於“未來之影”的獨特波——那是一種凝聚了無窮變數,卻又代表著某種“趨勢”的奇異覺。
然而,就在他凝神搜尋,大部分景象都如同快進的影像般飛速掠過,無法在他意識中留下深刻烙印時——
一副畫面,以一種蠻橫、不容置疑的姿態,強行闖了他的知核心,並牢牢地釘在了那裡!
與其他所有流轉不息、明滅不定的景象截然不同,這幅畫面異常地清晰、穩定,細節富到令人髮指,甚至散發出一種令人窒息的“高機率”與“沉重宿命”的氣息!
那是一片……無法用世間任何語言準確描述的“黑暗”。
它並非虛無的空,而是一種 actively 存在的、有侵蝕和同化力量的“某種東西”。它吞噬線,扭曲空間,讓時間在其周圍變得毫無意義,連最基本的理法則和存在概念都被它無地消化、吸收。它無邊無垠,彷彿是宇宙的終極歸宿,是萬演化的最後終點,是名為“歸寂”或“無量劫”的象化。
而在這片象徵著終極毀滅的黑暗正中央,秦凡看到了……他自己!
畫面中的“他”,面容依稀可辨,但那雙曾經銳利、堅毅、或偶爾流出溫的眼眸,此刻只剩下與周圍黑暗同源的、絕對的死寂與漠然。沒有任何,沒有任何理智的芒,彷彿一被掏空了所有核心的空殼。他的軀不再是之軀,而是化作了那種黑暗質的凝聚,為了這“無量劫”的一部分,或者說,他就是“無量劫”在人形上的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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