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越了可能維度的、冰冷詭異的笑意，如同億萬無形的冰針，瞬間刺穿了秦凡剛剛重新凝聚起來的意志壁壘！這不是理層面的攻擊，而是直接作用於存在本質的寒意，是對“希”本的否定與嘲弄。
秦凡的意識核心如同被投了絕對零度的冰獄，思維幾乎凝固。他“看”著那個未來的自己，那個化為行走天災、最終將與所謂“寂滅之主”融合的“無量劫”，一種荒謬絕倫卻又無比真實的覺攫住了他——對方，並非一幅靜止的、任由他觀測的未來圖景！
那雙空死寂的眼眸，確確實實地在“注視”著他！越了無窮的時間線，越了虛幻與真實的界限，越了“可能”與“現實”的鴻！
這怎麼可能？！
“可能之海”中的景象，不都應該是尚未發生的、機率的投影嗎？為何這個未來的“自己”，彷彿擁有了獨立的知，甚至能察覺到來自“過去”（或者說，來自另一個可能分支的“現在”）的凝視？
是這片維度本的詭異特？還是因為這“無量劫”的位格太高，已經及到了某種超越時間線的範疇？亦或者……這本就不是什麼未來景象，而是“可能之海”據他心最深的恐懼與認知，模擬出來的、專門針對他道心的……極致心魔？
就在秦凡心神劇震，念頭飛轉，試圖理清這超乎理解的狀況時——
一更加清晰、更加冰冷、直接在他意識深響起的意念波，如同毒蛇般鑽了進來。那意念並非聲音，卻帶著一種毋庸置疑的、彷彿源自宇宙終末的漠然與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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