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魔殘留的惡意低語,如同投平靜湖面的幾粒砂石,漾開細微的漣漪後,終究沉水底,未能搖秦凡那歷經淬鍊、已然明悟的道心分毫。那關於南宮翎“真正面目”的含糊指控,與其說是警告,不如更像是敗犬絕的狂吠,試圖在徹底消散前留下最後一毒刺。
秦凡的意識懸浮於那片“空白”之中,澄澈,通,堅固。擊敗心魔,勘破“蒼生與摯”的虛假對立,明確“守護與超越”的自之道,讓他的神魂本質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昇華與凝練。此刻,他覺自己與那方初生世界的聯絡更加,太星核的運轉雖仍此地環境制,但其本源卻彷彿更加純淨;連那一直沉寂的創世火種,也似乎明亮了一,傳遞出某種微妙的“認可”波。
然而,迴劫並未結束。
那擊潰心魔後呈現的“空白”,並非終點,而更像是一扇被拭乾淨的門戶。秦凡能清晰地覺到,一更加古老、更加浩瀚、遠超個人記憶與範疇的牽引力,正從“下方”傳來——那是迴井更深,是超越了個人迴印記,直指某種宇宙本源的區域。
墟長老曾言,迴井核心,可能蘊藏著超的契機,是無數失敗道則與記憶的最終沉澱之地。現在看來,那“核心”恐怕比他想象的還要深邃。
沒有猶豫,秦凡主放鬆了對自意識的掌控,任由那源自迴井本源的牽引力作用己。霎時間,一種比之前穿越棺槨時更加深邃、更加宏大的“沉淪”包裹了他。這一次,不再是墜落向某個的場景或記憶,而是彷彿在向著時間與規則的源頭回溯,向著宇宙混沌未開的最初景象沉潛。
周圍的“空白”開始變化,染上了彩——並非尋常意義上的彩,而是由最原始的法則線條、能量流、概念碎片織而的、無法用言語準確描述的混沌譜。
他“看”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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