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就已達至煉虛境大圓滿、只差臨門一腳的修為瓶頸,在這狂暴力量的衝擊下,開始劇烈鬆!丹田之中,那枚由無數劫力凝聚、表面佈滿玄奧紋路的虛丹,此刻芒大放,瘋狂旋轉,積開始膨脹,部結構向著更復雜、更接近“真實”的形態演變——那是凝聚“道種”,叩問天劫,邁向渡劫境的徵兆!
與此同時,南宮翎也收穫巨大。雖然未直接吸收大量迴本源,但那被梳理過的、與太寂滅相關的法則碎片,以及秦凡轉化過程中反饋而來的、純無比的生機與韌意志,讓那剛剛圓融的力量基變得更加穩固、深厚。更讓心神微震的是,隨著這些外來的、源自萬古迴井的古老力量片段被太劫轉化、吸收,一些破碎的、怪陸離的畫面,開始不控制地在意識深閃現。
那是一片浩瀚無垠的冰封世界,天空懸掛著永不墜落的蒼藍冷月……那是一道貫穿星河的寂滅劍,所過之,萬歸墟,連時都彷彿被斬斷、凝固……還有一個模糊的、巍峨如亙古神山般的背影,立於混沌之前,腳下是無盡的廢墟與哀嚎……
這些畫面一閃即逝,帶著難以言喻的古老與滄桑,甚至……一淡淡的、彷彿來自脈源頭的悉?它們與之前心魔劫中、以及太劫初時魂魄深那冰冷的悸,似乎相關。
南宮翎冰藍的眼眸中,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迷茫與震。這些……是什麼?是力量本源中沉睡的記憶?還是這迴井力量中殘留的、屬於遙遠過去的印記?
迴柱的沖刷持續了約莫十息時間。這十息,對秦凡和南宮翎而言,卻彷彿過了百年。每一瞬都在與毀滅共舞,每一刻都在生死邊緣徘徊。
終於,那道大的七彩柱,逐漸暗淡,規模迅速小,最終徹底被兩人頭頂的太極圖虛影“吞沒”、轉化吸收。
太極圖虛影緩緩消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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