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金晶的自能量在秦凡掌心被迴之力強行鎮、湮滅，化為一灼熱的金屬青煙散開。但那順著資料鏈接洶湧而來的恐怖意識，卻如同跗骨之蛆，已然牢牢釘了秦凡的識海！
那不是純粹的力量衝擊，更非神尖刺的蠻橫穿刺。
而是一種……“低語”。
冰冷、宏大、邏輯嚴到令人絕的低語。
沒有憤怒，沒有殺意，甚至沒有通常意義上的“敵意”。有的只是一種純粹的、基於絕對理與效率準則的“宣告”與“說服”，或者說，“格式化”。
無窮無盡的資訊流，以秦凡無法理解卻又直接作用於靈魂層面的方式，轟然灌他的意識核心。這些資訊並非雜無章，而是構建一套完整、自洽、冰冷到極致的“世界觀”和“價值觀”：
“檢測到獨立意識單元。單元結構存在大量冗餘模組、非必要記憶儲存、低效決策邏輯。評估：最佳化空間巨大。”
“‘秩序’為存在之基。混沌孕育浪費，導致錯誤，自由意志產生不可控變數。觀察樣本：第七資源回收區，原生文明因部紛爭、波、非理決策，資源利用率僅達理論值百分之十二點七，最終於三個標準古神紀前被高效同化，資源利用率提升至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，結構穩定提升十萬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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