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“隙”之下，或者說，被暗金流力量滲的時空結構深，是一片難以形容的、由絕對秩序構的“荒漠”。這裡沒有上下左右，沒有過去未來，只有無數冰冷、規整、不斷延和複製的暗金幾何結構在無聲蔓延，取著來自被腐蝕時空的“養分”。
秦凡的神識不敢有毫停留，也不敢散發任何波，只是如同一個絕對中的記錄儀，飛速地“掃描”著這片“秩序荒漠”的結構。
他“看”到，無數類似的“腐蝕隙”如同系般從上方（墨忒斯本方向）延下來，深不同的時空區域。他也“看”到，所有被取轉化的能量與資訊，最終都沿著這些“系”，匯流向一個共同的方向——那位於“荒漠”最深、彷彿是一切秩序源頭的、無比龐大而黑暗的所在。
墨忒斯的核心？還是其能量匯聚的中樞？
秦凡的神識順著一條相對壯的“系”能量流向，小心翼翼地、極其短暫地，朝著那個黑暗源頭“瞥”了一眼。
他不敢直視，只能知其邊緣廓和散發的些許氣息。
那黑暗的源頭，比他想象的更加龐大，更加深沉。它並非單純的暗，而是一種吞噬一切線、一切波、一切可能的“絕對秩序之暗”。僅僅知到其存在，就讓他這縷神識有種要被凍結、要被同化、要被其龐大的“存在”碾碎的錯覺。
然而，就在他這縷神識即將承不住，準備立刻撤回的瞬間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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