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你了。”
這三個字很輕，卻垮了戰場。
當秦凡的目穿無窮維度，與歸墟源頭那雙眼睛對視時，整個多元宇宙的“終結點”都開始震。那是古神本沉睡之，是一切終結概念的源頭，是連繫統創造者都不敢輕易的忌領域。
但現在，有個人類，在它面前說：到你了。
荒謬？
不，是事實。
因為秦凡的眼睛裡，那點剛剛誕生的微正在以幾何級數增強。那不是能量，不是法則，甚至不是概念——那是一種更本的東西，一種連古神本都無法完全理解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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