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凡沒有回應，他的目牢牢鎖定了那幾結晶化的枝椏。他出手指，凌空一點，一比髮還細的迴神力探出，小心翼翼地接那銀白的冰冷能量。
接的剎那，秦凡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。
不是破壞，不是侵蝕，甚至算不上對抗。那是一種……居高臨下的“審視”和“梳理”。這冰冷能量，似乎帶著某種絕對的“秩序”傾向，它到世界樹生機時，並非要毀滅它，而是試圖將其納某種固定的、冰冷的執行框架之中，剝奪其自在演化的可能，使其變得“正確”而“永恆”，卻也失去了生命的溫度與活力。
更讓秦凡心頭髮沉的是，在這冰冷秩序能量的底層，他約到了一極其晦、卻又龐大到難以想象的“存在”。那覺，就像你站在海邊，看見的只是一朵浪花，卻能過它到整個深邃無垠的海洋。
“秦凡。”
清冷中帶著關切的聲音響起，一道白倩影翩然而至，落在秦凡側，正是林雪。三百年歲月未在上留下毫痕跡，反而讓周流轉的劍意與守護道韻更加圓融斂，只是此刻，那雙清亮的眼眸中也充滿了凝重。
“雪兒，你覺到了？”秦凡收回手指，那銀白能量已被他的迴神力包裹、分析，卻如同抓到一把堅冰，雖能暫時封存，卻難以消化理解。
“嗯。”林雪點頭，目掃過結晶枝椏，“不只是樹。就在剛才，巡守‘深淵迴響’邊緣的第七、第九小隊傳回急訊息，他們中修煉‘天聽地視訣’和‘靈犀念法’的隊員，都捕捉到了那片區域傳來的、斷斷續續的古老低語片段。詞彙不多，但組合起來，讓人不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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