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們？”
秦凡捕捉到了沉睡者意念中的關鍵詞。那個“們”字，代表著複數。也就是說，注意到他的不止一個存在，而是多個。而且從沉睡者的語氣判斷，這些存在恐怕都不簡單。
但他沒有追問。
因為沉睡者已經說了，要快。
而且他自己也能覺到，隨著他逆轉南宮翎的因果，修改區域框架，整個宇宙的“排斥反應”正在加劇。就像對異的排異反應，這個宇宙的所有法則都在自發地產生一種“修正力”，試圖將他這個“”修復掉。
這種修正力無形無質，卻無不在。秦凡能覺到，自己存在的每一秒，都在消耗某種更深層的東西來抵抗這種排斥。就像逆水行舟，不進則退。
所以，他必須快。
他轉過頭，目落在了奧波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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