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數字在秦凡的意識中閃爍著刺眼的紅，像倒計時，更像催命符。
協議啟用的進度被卡在了這裡，而古神本的終結之手已經突破了墳墓的最後防。那隻由純粹終結概念構的手掌，每一手指都像一條崩塌的星河，指尖劃過之，連“存在”本都在哀嚎。
秦凡第一次真切到什麼是“維度層面的碾”。
不是力量的差距，不是境界的高低，而是存在本質的本不同。就像二維生無法理解三維，就像人類無法理解四維，他現在面對的古神本——哪怕只是它部分意志的降臨——其存在層級已經超越了常規認知。
歸墟仙力在秦凡瘋狂運轉，那是與終結同源卻截然不同的力量。歸墟是萬的終點，但也是存在過的證明；而古神代表的終結，是純粹的否定，是徹底的無。
兩者撞的瞬間，秦凡覺到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移位。
他勉強撐起的歸墟屏障，在那隻手掌的迫下寸寸裂。灰白的歸墟之力與灰暗的終結之力糾纏、撕扯，每一次撞都引發維度震盪，整個絕對影維度像被巨人搖晃的沙盤，開始大規模崩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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