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無之中，時間失去了意義。
秦凡和南宮翎站在那片純粹的“空”裡，相對無言。玄棺子——零號觀測者，九幽冥宗最後傳人，第一任管理員——已經徹底消散，只留下那句話在意識中迴響:“然後……好好活著。”
好好活著。
這句話說來簡單，但在經歷了這一切之後，卻顯得如此沉重。
秦凡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。剛才為了對抗古神，他引了宇宙，燃燒了存在本質，現在雖然被九幽冥宗消散者的留力量暫時穩定住了狀態，但那種空虛、那種生命基被搖的虛弱，依然如影隨形。
而南宮翎的狀態更糟。
為了爭取時間，燃燒了百分之九十的存在本質，後來雖然被子注力量重新凝聚形，但此刻的明得像一層薄冰，彷彿輕輕一就會碎裂。眼中的冰藍芒黯淡得幾乎看不見，執行者印記與太真靈的融合也極不穩定，兩力量在衝突、撞，讓每時每刻都承著難以言說的痛苦。
但兩人都沒有時間療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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