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量……”
這兩個字在秦凡意識中迴盪，像投平靜湖面的石子，激起層層漣漪。他不知其意，不知其所指，但那種從靈魂深湧起的警兆是如此清晰，清晰到讓他幾乎忘記了懷中剛剛甦醒的南宮翎。
“秦凡？”南宮翎覺到他的繃，輕聲問道，“怎麼了？”
秦凡回過神，低頭看著關切的眼神，強行下心中的不安。
“沒事。”他搖頭，將南宮翎輕輕扶起，“你覺怎麼樣？”
南宮翎站直，著流淌的全新力量——那是太真靈與執行者印記完融合後的產，比之前任何一種都要強大，都要……完整。的傷勢已經痊癒，存在本質也穩定了下來，甚至比傷前還要穩固。
“我……很好。”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，“那種兩力量衝突的痛苦消失了，它們現在……好像本來就是一。”
秦凡點頭，心中卻無多喜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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