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融的意識之在這一刻攀升到極致，儘管依舊微弱，卻在本質上散發出一種與周圍“歸零”意向、與那冰冷邏輯都截然不同的氣息——那是可能的氣息，是變數的氣息，是縱然絕也要在絕中鑿出一線的、屬於生靈的倔強！
“這兩條路……”
秦凡與南宮翎的意志共鳴著，發出最後的、也是最初的宣言：
“我們，都不選。”
冰冷的邏輯意志似乎凝滯了一瞬。這不在它的預案計算之中。變數拒絕既定選項，這在邏輯上等同於選擇了預設項（格式化）。但此刻這個變數集合散發出的資訊特徵，卻並非簡單的“拒絕”，而是提出了某種……第三狀態？這超出了“理異常變數預案”的判定樹分支。
就在這微不可察的、或許連萬億分之一源脈都不到的“凝滯”間隙——
秦凡與南宮翎融的意志，沒有去攻擊那邏輯意志，也沒有試圖逃離（那本不可能）。他們做了一件看似更瘋狂、更無意義的事。
他們將自殘存的、正在不斷分解潰散的所有意識、記憶、、力量烙印、道則領悟……一切構他們獨特“變數”本質的東西，不再用於維持自存在，而是全部轉化為最純粹的、不含任何容的——“意向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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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完章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