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最初踏修煉之路時的懵懂熱，像是與摯友把酒言歡時的暢快，像是生死關頭同伴出的手，像是人眼眸中倒映的星……那是屬於“人”，屬於“生命”，屬於“有限存在”才有的溫度。
“雪兒，還有大家……他們會在下一個迴嗎？”南宮翎輕聲問，儘管知道答案可能是殘酷的。
“不知道。”秦凡回答得乾脆，“重啟之後，一切歸零，全新的規則下誕生的，會是全新的生命。他們……不會是我們認識的他們了。”
“但至，”南宮翎的意識變得更加和而堅定，“如果火種能留下，下一個迴的生命，或許能有多一點點的機會，去創造屬於他們的故事，去驗屬於他們的恨，去反抗……屬於他們的‘必然’。”
不必再多言。
兩人的意識在真理的中央，在無量量劫啟的倒計時轟鳴中（那並非聲音，而是整個底層架構開始震的“覺”），相連。
他們回。
不是用眼睛，而是用存在本，去“回”那條他們走過的、漫長的、佈滿荊棘與鮮的道路。從最初的弱小掙扎，到後來的快意恩仇，再到揹負眾生期的沉重，直至最後叩問真理的決絕……一幕幕，在意識中飛速掠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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