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翎猛地捂住額頭,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。這些畫面來得太快,太突兀,帶來的衝擊不僅僅是記憶的紊,更是一種直達靈魂深的刺痛與悲傷。那棺槨的冰冷,那背影決絕的犧牲,還有那深埋心底、超越生死迴的眷與心痛……如此真實,如此沉重,得幾乎不過氣。
淚水,毫無徵兆地落,滴在秦小凡冰冷的臉頰上。
不明白這些畫面是什麼,是心魔幻象?還是……潛藏的前世記憶?藏星閣那幅“太星君”的壁畫再次浮現腦海。如果自己真的與那位星君有關,那這些破碎的畫面……難道就是星君曾經的經歷?那棺槨……那不顧的背影……
的目,重新落回懷中秦小凡的臉上,眼神變得無比複雜。原本只是同鄉之誼,患難與共的信任,以及一若有若無的好。但此刻,看著這張年輕卻已顯出堅毅廓的臉龐,再結合那些莫名其妙的記憶碎片,一種更為深沉、更為古老、彷彿鐫刻在靈魂印記裡的依賴與心痛,如同甦醒的藤蔓,悄然纏繞上的心臟。
是他嗎?那個擋在前的背影……
這個念頭讓心尖發,不由自主地收了環抱的手臂,彷彿怕失去什麼失而復得的珍寶。即便他只是青溪村的秦小凡,即便那些記憶只是虛幻的錯覺,此刻他虛弱地躺在自己懷裡,便足以讓用盡全力去守護。
時間在無聲的守護與心的驚濤駭浪中流逝。
不知過了多久,秦小凡的睫,終於再次了一下,緩緩睜開了眼睛。視線起初模糊,漸漸聚焦,看到了蘇翎佈滿淚痕、卻寫滿擔憂與複雜的清麗臉龐,以及將自己摟在懷中的姿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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