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溪村花瓣上消散又歸來的香氣,並未讓秦凡的意志放鬆分毫。
那聲“鑰匙”的低語,如同淬毒的冰刺,深深扎了他化法則後的永恆寧靜之中。它代表的意義不明,指向模糊,但那種被古老存在明確“標記”和“覬覦”的覺,讓秦凡靈魂深某種源自無數次生死搏殺的本能,驟然繃。
他的意志如無形的網,更地籠罩著桃源,尤其是老桃樹深那縷溫暖的魂印記。同時,一部分注意力沿著與這片天地共生的脈絡延出去,嘗試捕捉更多關於“深淵迴響”以及那冰冷滲本質的資訊。然而,他很快察覺到了某種……滯。
並非力量不足。恰恰相反,化天地法則之後,他能調的力量浩如煙海,是整個被煉化領域所有靈氣、地脈、生機、乃至部分基礎規則的綜合。一念可春風化雨,一念可雷霆萬鈞,守護之力遍佈每個角落,溫和而持久。
但也正是這種狀態,在面對“點狀”的、準的、本質極高的特定威脅時,顯出了問題。
就像一片浩瀚的海洋,可以輕鬆托起萬噸巨,卻難以用全部力量去準夾住一飛速刺來的、淬毒的細針。他的力量太“泛”了,太“背景”了。他是維持這片桃源四季轉、生靈繁衍的“秩序”,是抵外界大規模侵的“屏障”,是平創傷、滋養萬的“本源”。可當威脅是試圖從記憶隙滲的一縷冰冷意念,或是遙遠深淵傳來的一聲低語時,他那浩瀚的力量,反而有種無從下手的“遲鈍”。
反擊青溪村的滲時,他實則是調了逆桃印的“逆反”特,這是一種近乎本能的、針對的法則反應,而非他作為獨立個時那種心念一、神通即發的準打擊。若當時需要他立刻越無盡虛空,直抵深淵迴響進行探查或攻擊,他便會到一種強烈的“力不從心”——不是力量不夠,而是力量的形式和輸出方式,被“化法則”這個狀態本所限制。
他失去了部分“自由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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