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無數冰冷、規則、如同最儀部件般的“星辰”,按照某種固定不變、永恆迴圈的軌跡,在絕對黑暗的背景中,週而復始地執行著。每一顆“星辰”的大小、亮度、執行速度、彼此間的距離,都確到令人髮指,沒有毫偏差,也沒有任何意外。
整個“宇宙”,安靜得可怕,死寂得永恆。
它像是一件被心打造、完無缺的……模型。或者,更像是一座龐大到難以想象、冰冷到凍結靈魂的……星辰囚籠。一切的可能,一切的變數,一切的自由意志與生機,都被徹底排除,只留下絕對、靜止、完的“秩序”。
這就是古神追求的終極形態?將整個多元宇宙,都“秩序化”為這樣一座毫無生氣、永恆不變的囚籠?
這幅畫面帶來的冰冷與窒息,甚至比那毀滅束本更讓秦凡意志到凜然。毀滅尚且可以抗爭,但這種將一切生機與可能都抹殺、固化為永恆靜默的“秩序”,才是對“存在”本最本的否定。
就在秦凡消化這驚悚資訊時,虛弱到極點的雲無月,掙扎著抬起頭,看向秦凡意志所在的方向,氣若游,斷斷續續地說道:
“先祖……留言……‘鑰匙’一……‘枷鎖’必察……咳咳……”
又咳出一些沫,銀灰的眼眸黯淡卻堅持著最後的芒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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