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付出的代價，是慘烈的。
“噗通！”
玄塵老道再也支撐不住，維持印訣的雙手無力垂下，整個人如同被掉了所有骨頭，癱在地，蜷在法陣邊緣。他上的氣息微弱到了極點，如同即將熄滅的燭火，皮乾癟在骨頭上，眼窩深陷，只有口極其微弱的起伏，證明他還殘留著一生機。
“道長！”陳先生驚呼一聲，再也顧不得什麼，踉蹌著撲到法陣邊，想要扶起玄塵老道，卻又不敢輕易，生怕加劇他的傷勢。
空中的星路圖影緩緩消散，月白桃瓣的芒也迅速斂，恢復溫潤狀態，輕輕飄落回陳先生手中。那枚灰黑甲則“咔嚓”一聲輕響，表面多了幾道貫穿的新裂痕，芒徹底黯淡，彷彿耗盡了最後一點靈。
玄塵老道艱難地、極其緩慢地，抬起了一隻如同枯枝般的手，巍巍地探懷中，索了許久，才掏出一。
那是一枚半個掌大小的木質卦符，深褐，邊角已被挲得圓潤。卦符正面刻著簡易卻玄奧的星軌圖案，背面則是一個模糊的“讖”字。
他用盡最後力氣，將這枚木質卦符，塞到陳先生手中。手微沉，帶著老道殘留的溫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滄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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