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凡從時間之泉中驚醒，像是被人從水底猛地拽了上來。他大口著氣，雙手撐著泉邊的石岸，整個都在抖。那些畫面太真實了，真實到他能到古神被劫力侵蝕時的痛苦，能到璃月抱住惡念時眼淚的溫度，能到善念被剝離時撕裂靈魂的劇痛。
那不是記憶，是親歷。
他在泉邊趴了很久，久到泉水從他上滴落，在石岸上匯一小灘銀白的水窪。水窪倒映出他的臉——蒼白，憔悴，眼睛紅紅的，像是哭過。他確實哭過，在幻境中，在看著璃月抱住惡念的那一刻，他的眼淚就止不住了。
“你知道了。”
時老的聲音從後傳來。秦凡回頭，看到時老站在坑底邊緣，比上次更明瞭，幾乎只剩一個廓。但他的眼神依然明亮，像是黑暗中最後一點星。
秦凡沒有說話。他不知道該說什麼。他剛從幻境中得知自己的世——古神的善念，宇宙守護者被剝離的那部分明。這個真相太重了，重到他的迴眼都在發燙，像是在抗議，又像是在確認。
時老走到泉邊，在秦凡旁坐下。他的沒有重量，坐在石岸上不會留下痕跡。他抬頭看著天空中破碎的沙碎片，沉默了很久，然後開口：
“你是古神的善念轉世。這也是為什麼古神一定要得到你——善惡合一，祂才能恢復完整，以完全度過即將到來的無量量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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