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神的聲音在天空中迴盪了很久，像是某種古老的呼喚，又像是某種警告。秦凡三人站在廢墟前，看著天邊那道黑裂痕緩緩閉合，不是癒合，而是像一隻眼睛在眨眼。
“走吧。”秦凡率先邁步。
三人剛走出不到百步，後的廢墟中突然亮起一道和的芒。那芒是白的，和之前殿靈消散時的明不同，這次的芒很溫暖，像是有人在黑暗中點燃了一盞燈。
秦凡停下腳步，回頭看去。
廢墟上方，一道白的虛影正在凝聚。不是殿靈，而是另一個人——一個年輕子。穿著一襲白長，長髮披肩，面容清秀，眼神中帶著歷經滄桑的平靜。的是半明的，但比殿靈的虛影凝實得多。
“誰？”秦凡的手按在了刀柄上。
白子看著他，笑了。那個笑容很溫，像是在看一個很久不見的故人。
“別張。”的聲音很輕，像是風鈴在響，“我是殿靈。這才是我的真實模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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