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廳裡的溫度驟降，不是真的降溫，而是秦凡上散發出的殺意讓在場所有人覺到了寒意。
“神僕教。”秦凡念出這三個字的時候，聲音平靜得可怕，“他們在哪？”
趙無極嚥了口唾沫。他在仙域混了幾十年，見過無數強者，但秦凡此刻的眼神讓他脊背發涼。那不是憤怒的眼神，而是獵食者鎖定獵時的冷靜。
“秦公子，冷靜。”趙無極說，“神僕教的總部在神隕城，距離這裡有三天的路程。但那裡戒備森嚴，而且冥無天手中有古神賜予的寶，貿然前去就是送死。”
“我沒問你危不危險。”秦凡的聲音依然平靜，“我問你在哪。”
趙無極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但最終沒有說出口。他看向柳如煙，用眼神求助。
柳如煙走上前，拉住秦凡的胳膊：“秦凡，我知道你著急。但師叔說得對，不能貿然行事。我們得先弄清楚神隕城的況，制定計劃。南宮翎被抓了兩個月，如果真的出了事，你現在趕過去也來不及。如果沒出事，那也不差這幾天。”
秦凡沉默了很久。眉心的金紋路微微發燙，那是迴眼在回應他的緒。他深吸一口氣，下心中的殺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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