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的芒炸開，整個神殿被海吞沒。
但那芒只持續了不到兩息。怨魂的數量太多了，鋪天蓋地，像是黑的水，一波接一波地湧來，將金的芒一點點，一點點吞噬。秦凡覺自己的魂力在飛速消耗，兩隻迴眼同時睜開需要巨大的魂力支撐，他撐不了多久。
“秦昊！”秦凡大喊，“醒醒！我需要你的迴眼！”
秦昊趴在他背上，沒有反應。他的臉慘白，呼吸微弱，眉心的銀紋路黯淡得幾乎看不見。連續睜開迴眼加上怨魂的撕咬，讓他的靈魂到了重創。
柳如煙擋在秦凡前，手中長槍舞得不風，將撲來的怨魂一隻只挑飛。但怨魂沒有實，長槍刺穿它們，它們只是散開又重新凝聚，本殺不死。
“這些東西打不死！”柳如煙咬牙，“理攻擊對它們無效！”
秦凡知道。怨魂是殘缺的靈魂，沒有，不懼理攻擊。能對付它們的，只有靈魂層面的力量——迴眼。
但一隻迴眼的力量不足以驅散這麼多怨魂。兩隻勉強能自保。三隻也許能反攻，但如果三隻全開，他會在短時間消耗大量記憶，可能會忘記南宮翎，忘記秦昊，忘記所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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