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凡從虛空中踏出,雙腳踏在迴核心層純白的地面上。七芒在頭頂流轉,六道迴盤在緩緩旋轉,發出低沉的嗡鳴聲,像是一顆沉睡萬古的心臟在跳——不急不緩,沉穩有力。每一次旋轉,都有無數細小的點從盤面上飄出,那是靈魂的軌跡,是迴的印記。守盤坐在迴盤邊,六眼睛閉著,銀白的長髮在七芒中飄。他知道自己的使命,守護迴盤,守護迴源,等待秦凡回來。應到秦凡的氣息,他睜開眼,六眼睛中閃過一驚訝。
“你回來了?碎片收集齊了?”
秦凡搖頭,走到了迴盤前,手按在盤面上。盤面冰冷,但冰冷中有一溫度,像是有人在盤面下呼吸,像是迴本在等待。他閉上眼睛,將意識沉迴盤的核心。那裡,懸浮著一顆灰的晶石,拳頭大小,呈多面,每一個面都在發,芒很暗淡,但很穩定。晶石部,有無數細小的點在流,像是無數靈魂在迴中穿梭。
迴之心。古神心臟的最後一塊碎片,也是迴盤的能量核心。他出手,輕輕晶石。晶石震了一下,像是一個被驚醒的孩子,芒閃爍,像是在問他要做什麼。他的手指在晶石上停留了很久,卻沒有將它取出。
因為他知道取出的代價。
秦凡退出迴盤,睜開眼,看著守。“迴之心在迴盤核心,取出它,迴盤就會停止運轉。宇宙迴會中斷,亡魂無可去,生死會失衡,亡魂會滯留現世。”
守的臉變了,六眼睛中滿是震驚。他站起,走到秦凡面前,聲音沙啞:“你確定?”
“古神說的。祂沒有理由騙我。最後一塊碎片確實是迴之心,也確實在迴盤核心。”秦凡的聲音很平靜,但平靜下面是抑不住的兩難,“如果不取,宇宙之心無法重鑄,無量量劫無法阻止。如果取,迴中斷,亡魂滯留,生死失衡。取與不取,都會有人苦,都會有人死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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