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宙之心在秦凡掌心跳了最後一下,然後從他的手中掙,緩緩升起。它像一顆初生的太,懸浮在迴海的上空,無的芒向四面八方擴散,照亮了整片虛空。芒所過之,那些被劫力侵蝕的裂痕開始癒合,那些被時間流撕碎的空間開始重建,那些被死亡籠罩的星域開始復甦。迴海的海面不再是死寂的鏡子,而是泛起了細小的漣漪,像是一顆沉睡萬古的心臟終於重新開始跳。
秦凡抬起頭,看著那顆無的晶石。他的只剩下頭部和右臂,但他還活著——古神的本源護住了他的靈魂核心,讓他保留了一真靈。那真靈微弱得像風中搖曳的燭火,但它沒有熄滅。它依附在宇宙之心上,隨著晶石的上升而上升,隨著芒的擴散而擴散。他能覺到宇宙之心的每一次跳,能覺到那溫暖的力量在滋養他殘破的靈魂。
迴核心層中,死寂的迴盤突然震了一下。守癱坐在牆角,六眼睛盯著迴盤,眼中滿是震驚。他看到迴盤的表面出現了細小的裂紋,但那些裂紋不是碎裂,而是像乾涸的土地遇到了雨水,正在癒合。宇宙之心的能量從虛空中湧來,注迴盤的核心。盤面開始緩慢旋轉,從靜止變每百息一圈,從每百息一圈變每十息一圈。那些在黃泉路上滯留的亡魂應到了迴盤的復甦,發出解的嘆息。銀白的虛影排一條長龍,緩緩向迴盤移,等待著重迴的機會。
迴盤在宇宙之心的能量灌注下,恢復運轉了。而且比之前更加穩固。盤面上的符文比以前更亮了,七芒更加純粹。守從牆角爬起來,跪在迴盤邊,六眼睛中滿是淚水。他守護了萬古的迴盤,終於回來了。
宇宙之心沒有停留在迴海。它繼續上升,穿過虛空,穿過星域,穿過宇宙的邊緣,向混沌之心飛去。它的速度很快,快到連秦凡的意識都幾乎追不上。但它分出了一能量,那能量在秦凡邊凝聚,化作一道虛影——秦凡的虛影。不是完整的,而是一個半明的、由無芒凝聚而的人形。五清晰,形完整,但他的是明的,能看到背後的星。這就是秦凡現在能擁有的形態,他的真靈依附在宇宙之心上,宇宙之心在哪,他的意識就能投影到哪。
虛影低頭看著自己的手,又看了看迴海的方向。迴海的海面在發,宇宙之心的芒在水面上跳躍,像無數只螢火蟲在飛舞。他的眼眶溼了,但沒有眼淚。這虛影沒有眼淚,只有意識。
“功了嗎?”守的聲音從迴核心層傳來,很輕,很虛弱。
秦凡的虛影看向守,點了點頭。守癱坐在地上,笑了。笑著笑著,眼淚就掉了下來,笑了,也哭,六眼睛中滿是釋然。萬古的等待,無數人的犧牲,終於有了結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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