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凡、星月、雪三人剛踏海眼層的邊緣，前方不遠突然亮起一道銀白的芒。芒散去，出一個銀袍人的影——正是剛才在時間層中和星月對峙的那個時間守護者。他沒有走，而是跟著他們來到了海眼層。
但這次，他的樣子變了。
面碎了。不是被打破的，而是自己摘掉的。出下面一張扭曲的臉——那不是人的臉，五歪斜，皮呈灰白，上面佈滿了黑的紋路。那些紋路和柳如煙上的詛咒紋路一模一樣，但更加集，更加深，像是紮在骨頭裡。他的眼睛是紅的，豎瞳，和古神的眼睛如出一轍。
秦凡的手按在了劍柄上。星月後退了一步，把雪護在後。雪趴在星月背上，小手摟著的脖子，眼睛瞪得圓圓的，看著那個銀袍人。
“時間守護者。”秦凡說，“你不是說三天大部隊才會到嗎？怎麼，等不及了？”
銀袍人笑了。笑聲很難聽，像是金屬的聲音，刺耳又瘮人。他的角咧到耳，出兩排發黑的牙齒。
“大部隊確實三天後才到。但我一個人就夠了。”銀袍人抬起手，看了看掌心中那個細小的沙。沙在旋轉，沙子從一端流向另一端，速度比普通時間守護者快了好幾倍。“仙帝初期，對上仙帝中期，你知道勝算有多嗎？不到一。”
“試試看。”秦凡說，聲音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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