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我印記？”古神說，“你竟然修煉出了本我印記？有意思。萬古以來，能修煉出本我印記的劫子，只有你一個。”
頓了頓，然後笑了：“不過沒關係。本我印記也救不了你。因為你的本質，就是我。”
抬手，指向秦凡。那顆黑球從掌心飛出，向秦凡來。
秦凡想要躲開，但球的速度快到無法捕捉。他覺自己的口被什麼東西擊中了，然後，他的意識開始模糊。
周圍的世界在旋轉，在扭曲，在崩塌。
古神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：“來吧，善念。回到我。讓我們重新合一。讓我們一起，迎接無量量劫。”
秦凡的眼睛閉上了。
黑暗中，他聽到了母親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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