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來。”秦凡說，“我還有事要問你。”
守護者站起，芒重新凝聚人形。那雙六的眼睛中，多了一秦凡從未見過的緒——希。
“請說。”
“有迴，和以前的迴有什麼不同？”
守護者沉默了片刻，然後說：“以前的迴是無的。它只據因果業力判決靈魂，不管靈魂是否有悔意，不管靈魂是否有苦衷。善有善報，惡有惡報，沒有例外。但有迴不同。它會在判決時考慮靈魂的、機、悔意。一個因絕而犯罪的人，和一個因貪婪而犯罪的人，會到不同的判決。這是以前不可能有的。”
秦凡點頭。這正是他想要的。迴不應該只是一臺冰冷的機，它應該有溫度，應該理解生命的苦難和掙扎。
“我如何用有迴的力量斬殺古神？”
守護者搖頭：“有迴不能直接斬殺古神。它只能審判靈魂，而古神的靈魂太強大了，迴法則無法審判祂。但你可以用有迴的力量，中和古神的惡念，讓祂恢復原來的樣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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