迴盤中央，秦凡的懸浮在半空中，七芒從他湧出，像一條條綵帶在虛空中飄舞。他的眼睛閉著，眉頭鎖，臉上的表在痛苦和釋然之間不斷切換。眉心，九彩迴眼旁邊，多了一道金的紋路——那是古神善念的印記，像一道閃電，又像一條蜿蜒的河流，從眉心延至髮際線。
過去，融合完。
秦凡的氣息在暴漲。仙帝后期、仙帝巔峰、半步超——最後停在了超境的門檻上。只差一線，就能真正跳出迴。但他的在抖，靈魂在抖，因為那力量中夾雜著太多不屬於他的東西——古神善念的記憶、、孤獨、痛苦，億萬年的積累，像洪水一樣湧他的意識。
他看到了古神站在虛空中，看著自己創造的世界毀滅，眼中滿是悲傷。他看到了古神被劫力汙染時，金眼睛變紅的那一刻，心中湧起的絕。他看到了善念被剝離時，古神殘留下的惡念發出的那聲低吼——不是憤怒，而是解。
秦凡睜開眼。
他的眼睛變了。左眼是清明的，九彩芒在其中流轉，帶著他本來的意志和。右眼是瘋狂的，紅，豎瞳，和古神的眼睛一模一樣。一半清明，一半瘋狂。兩種意志在他爭鬥，像兩條巨龍在撕咬。
“我是秦凡。”他開口，聲音沙啞，“我不是古神。”
右眼中的紅閃爍了一下，然後暗淡了幾分。古神善念的記憶在告訴他——你就是我，我就是你。我們是同源的。但秦凡咬牙關，死死抓住自己的本心。那些為他犧牲的人——母親、璃月、柳如煙、雪、秦昊——他們的臉在他腦海中浮現，像一盞盞明燈，照亮了他迷失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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