迴核心層中，七芒在虛空中緩緩流轉，六道迴盤發出低沉的嗡鳴，像是在回應秦凡剛才那句話。古神本源被封印在迴盤深，黑的芒在金封印中掙扎，但已經沒有之前那種暴戾了。玄棺子的犧牲、五源的制、秦凡超之上的力量，讓祂虛弱到了極點。
秦凡站在迴盤前，雙手按在盤面上，意識穿封印，直視那團黑芒。古神本源應到了他的目，震了一下，發出微弱的聲音。
“善念……你還想知道什麼？”
秦凡沒有繞彎子：“宇宙之心九塊碎片，每一塊對應什麼？為什麼在你？為什麼在我母親？”
古神本源沉默了。那些記憶對祂來說太痛苦了，挖出心臟，分割本源，將力量散落宇宙各。那是祂萬古以來最深的傷口，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。但此刻，面對善念——祂曾經剝離出去的那部分自己——祂無法拒絕。
“宇宙之心……是我的心臟。”古神本源的聲音很輕，像是在回憶很遙遠的事，“萬古之前，我還是宇宙守護者的時候，量劫第一次發。黑的劫力從混沌深湧來，吞噬一切。我用盡全力抵擋，但劫力太強了，我的在崩潰，我的靈魂在汙染。我知道，如果繼續這樣下去，我會變怪。”
秦凡沒有話，只是安靜地聽著。
“我不能變怪。不是因為怕死，而是因為……如果我變了怪，就沒人能保護璃月了。”古神本源的聲音中帶著一抖，那是萬古前殘留下的，即使被汙染了也無法磨滅，“所以我做了一個決定——挖出我的心臟。心臟是我力量的源泉，也是我的歸宿。我把心臟挖出來，將它的力量化作九塊碎片，每一塊碎片對應一道宇宙本源法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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