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昊站起，看向迴核心層的方向。“回去。如煙還在那裡，一個人。”
四人收起武，向迴核心層趕去。
迴核心層，世界樹在七芒中輕輕搖曳。九片葉子還在，九種還在發。樹苗旁邊坐著一個人——柳如煙，紅的勁裝，長髮扎著馬尾，盤坐在地上，閉著眼睛。的面前懸浮著一顆藍的淚晶，不是之前那一顆，而是新的一顆，更大，更亮，更純淨。柳如煙的悲傷華，已經功提取出來了。的臉蒼白，乾裂，氣息虛弱了很多，但坐在那裡，腰得筆直。
看到秦昊等人走進來，睜開眼，角微微上揚。“你們回來了。”
秦昊衝過去，跪在面前，檢查的。“你沒事吧？”
柳如煙搖頭，手將那顆藍淚晶遞給秦昊。“沒事。就是有點累。提取悲傷華比我想象的難。不是技難，是要重新經歷那些痛苦。”低下頭，看著自己的手，手指在微微抖。在時間秘境中哭了無數次。咳時不讓秦凡看到，疼得睡不著時一個人蜷在茅屋角落，死的時候對他說“能陪你百年，我已滿足”。那些痛苦，再次經歷，和第一次一樣疼，甚至更疼。因為知道了結局，知道了改變不了，所以更加無力。
秦昊接過淚晶，將它收好。“古神在監視我們，祂在每個華存放都佈下了後手。”柳如煙沒有驚訝，沒有恐懼，只是點了點頭。“我知道。我在提取悲傷華時應到了。祂的意識其實分散在九，每對應一種的後手。恐懼華有一個，死亡華有一個，悲傷華有一個，剩下的六也各有一個。祂把自己的意識切了九份，分別封印在九種的後手中。只要有一份意識還在，祂就不會真正死亡。若想徹底消滅古神，需同時摧毀九後手。”
秦昊的拳頭握了。九後手，九份意識，摧毀一，其他八會自轉移。必須同時摧毀，同時出手，不能有先後，不能有誤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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