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條收了。樹靈的聲音依然很冷，但冷到骨頭裡。“求？你算什麼東西？你們組織的大祭司會聽你的？”
老大的臉漲了豬肝，想反駁，但枝條越收越，骨頭咔嚓咔嚓作響。“大祭司……是我親哥……他一定會聽我的……你放了我……我回去求他……”
樹靈沉默了很久，七彩芒在樹心中閃爍。然後枝條鬆開了，老大摔在地上，大口著氣，滿是汗。
“三個月。天劫降臨前，帶避劫符來。否則，天涯海角，我都能找到你。你的靈魂，已經有我的標記了。”一道七彩芒從枝條中出，沒老大的眉心。老大慘一聲，捂著額頭在地上打滾。那芒在他靈魂深刻下了一個印記，一個永遠無法磨滅的、世界樹的印記。不管他逃到宇宙的哪個角落，樹靈都能知到。
老大連滾帶爬地逃走了。他的影消失在虛空中，留下那柄暗紅的長刀和滿地的灰燼。迴海恢復了平靜，海面如鏡，倒映著星空。
世界樹的七彩芒暗淡了下去，樹靈迴歸樹心深，與秦凡的真靈重新融合。但融合不完整，樹靈分離出去的那部分意識沒有完全迴歸，它們在樹心深形了一個獨立的團，很小，很微弱，但它在。那是世界樹自己的意識，不是秦凡的意識。
秦凡的真靈更虛弱了。人形廓從凝實變得模糊，從模糊變得明，從明變得幾乎看不見。那個指甲蓋大小的團小了，只剩米粒大小，那個小結節還在跳，但很慢，像隨時會停止。他本來就在加速復甦，需要樹靈幫忙。現在樹靈分離了，他更弱了。
林雪跪在樹前，雙手按在樹幹上，金的芒在指尖跳。將守護之果殘留的能量注秦凡真靈，讓那團米粒大小的團穩定下來，不再繼續小。但那顆小結節跳得很慢，大概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恢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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