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凡從樹心深飄出，真靈懸浮在世界樹前。人大小，無，半明，他看著那棵參天大樹，看著樹幹上的銀心形印記，看著樹冠上那九片葉子和九顆果實。他出手，輕輕著樹幹。樹皮很溫暖，有溫度，像活人的皮。
“樹靈前輩，天劫快到了。我們一起扛。”
樹心深，那團七彩芒閃爍了一下，像是在回應。
林雪從樹後走出來，赤足踏在迴盤的地面上，金的眼瞳看著秦凡。走到他邊，和他並肩站在樹下。沒有說話，只是站在那裡。
秦凡轉頭看著。“雪兒，你怎麼不去準備？”
林雪低下頭，金的眼瞳中滿是擔憂。“凡，你有把握嗎？”
秦凡沉默了片刻。把握？他不知道。迴神眼能看穿心魔的本質，但看穿不等於能斬斷。心魔是心深的恐懼、愧疚、執念，不是力量可以制的。他怕自己看到母親為他犧牲的畫面會崩潰，怕自己看到璃月消散的畫面會失控，怕自己看到秦昊燃燒迴印記的畫面會發瘋。那些畫面他見過太多次了，每一次都像刀子一樣剜著他的心。
但他不能怕。怕了，心魔就會趁虛而。怕了，世界樹就會毀。怕了，所有人都會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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