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莫愁帶著一腔無發洩的煩悶，洪凌波帶著滿腦子驚濤駭浪的猜想，沿著道走了好遠，直到日頭偏西，腹中飢，才在一個簡陋的路邊酒攤停下。
師徒二人沉默地坐下，點了些簡單的飯菜，氣氛抑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死寂。
洪凌波覷著師父冰冷依舊卻難掩一倦怠的側臉，想關心又不敢關心，只能悶頭飯。
“掌櫃的，結賬。”李莫愁冷聲道，示意洪凌波掏錢洪凌波應了一聲，手剛向錢袋，卻見那掌櫃的滿臉堆笑地小跑過來，連連擺手：“哎喲，二位仙姑，不用了不用了！您二位的賬，方才已經有人給過啦！”
“是誰？”李莫愁的聲音不高，卻帶著一無形的力，冰錐般的目刺得掌櫃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掌櫃的著手，聲音發：：“這……這位仙子……小的、小的實在不知啊！那位客……丟下錢就走了，半句話也沒留……就、就是個瘦高個兒的道士，穿著灰撲撲的布袍子，斗笠得低低的，遮了大半張臉……實在……實在看不清模樣……”
李莫愁的目如寒刃，在酒攤僅有的幾桌客人臉上刮過。那些行商腳伕被這凌厲的眼神一掃，頓覺如芒在背，紛紛低下頭飯或假裝談，無人敢抬頭，更無人出聲。
洪凌波湊近，小聲道：“師父，真奇怪……會是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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