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小凡將手機稍稍拿遠，指節抵住突突跳的太，三天沒閤眼的疲憊像水般湧來：“剛在家隨便墊了兩口......要不...這次就算了吧。”
“別啊！”電話那頭王強突然低聲音，聽筒裡傳來窸窸窣窣的料聲，像是躲到了什麼角落，“兄弟你聽我說...”他的氣息突然急促，“蓉總特意代的，今天這場慶功宴，”
聲音又低三分，“了誰都不能了你。上季度那個大單的甲方代表，席間問了三遍你什麼時候到！”
電話那頭突然炸開一陣鬨鬧聲，玻璃杯撞的脆響中夾雜著此起彼伏的起鬨：“張總監人呢？快催催！蓉總都問第三遍了！”
有個聲笑著進來，在嘈雜背景中格外清晰：“咱們的值擔當不到場，甲方代表連香檳都不肯開呢——”
張小凡鬆了鬆領帶，妥協地嘆了口氣：“...知道了，我儘快過去。”結束通話前又補了句，“讓市場部那幾個別灌甲方喝酒。”
“妥了！”王強聲音立刻揚了起來，背景音裡杯盤撞聲叮噹作響，“蓉總已經安排好了，吃完飯直接轉場皇朝KTV，VIP包廂，說是——”他故意拖長了音調，“今晚必須讓你這個頭號功臣，好、好、放、松、一、下。”最後幾個字咬得意味深長。
結束通話電話的瞬間，手機立刻在掌心瘋狂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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