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過裝作沒聽清海浪聲的話語，自顧自說道：”練好武功不是為了爭一口氣給別人看，而是要保護自己，保護邊重要的人。這世道不太平——“
他著遠黑沉沉的海面，”正所謂“天地不仁，以萬為芻狗”。“
”天地和狗有什麼關係？“郭芙眨著大眼睛，一臉困。
楊過突然大笑：”這是我家鄉一個小說裡的故事，說的是主角張小凡挑戰天命的故事。因為和我同名，文筆好，劇又好看，我格外喜歡。“
”什麼同名？你不是楊過嗎？“郭芙歪著頭問道。
楊過這才驚覺失言，好在郭芙並未深究，反而好奇地追問：”什麼是小說啊？“
”小說就是...像說書先生講的故事，不過是寫在紙上的。“楊過輕聲解釋，著遠起伏的海浪，”寫小說的人，都是很孤獨的人。“
郭芙歪著頭想了想：”就像嘉興說書的孫老先生那樣？我明白了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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