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......”楊過頭一，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。他的手無意識地按在口——那裡正藏著他從溫泉帶出的那尊小玉像。
兩尊雕像的容貌竟如此相似，若非大小懸殊，簡直像是一對孿生姐妹。
楊過強下取出對比的衝，指尖卻在襟輕輕挲著懷中玉像的廓，那溫潤的此刻格外清晰。
“是我外婆馮蘅。”郭芙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輕，像是怕驚擾了這方寸之間的靜謐，“聽爹爹說，當年外公帶著啞僕們，花了整整三年時，一刀一鑿地照著記憶裡的模樣雕出來的。”
的指尖虛過玉像的褶，那些流暢的線條彷彿還帶著黃藥師刻骨銘心的思念。
夜明珠的在玉像眉眼間流轉，恍惚間，楊過似乎看見那含笑的角輕輕了一下。
楊過注意到雕像基座前供著新鮮的水果，香爐裡的線香尚有青煙嫋嫋。
郭芙順著他的目解釋道：“孃親每月朔必來更換供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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