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室，昏暗的燈火跳躍著，將兩人織的影投在冰冷的石壁上，彷彿兩隻在絕境中相互取暖的困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殷如夢蜷在楊過懷中，臉頰著他堅實的膛，聆聽著那有力的心跳，原本蒼白的臉上染著一層薄紅。
“小蛇兒……”輕聲開口，“你可知，我與青龍、玄武、白虎他們幾個，原本並非生來就是明教法王。”
楊過輕輕著的秀髮，示意在聽。
此刻的殷如夢，褪去了平日的妖嬈與鋒芒，顯出一種罕見的脆弱。
“我們本是西域一個小門派的同門師兄妹，”的聲音悠遠，陷了回憶，“雖不是什麼名門大派，但也算安寧。直到一夜之間……滿門被滅，只有我們幾個當時在外歷練的弟子僥倖逃。”
的語氣平靜，但楊過能到瞬間的繃，那刻骨的仇恨與痛苦，即便歲月流逝，也未曾完全磨滅。
“後來，我們像無浮萍，四流浪，一心只想報仇。就在最絕的時候，遇到了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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