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莫愁用指腹輕輕過冰冷的刃口，發出細微的“噌”聲。
沒有看楊過，聲音在空曠的破廟裡帶著迴響，比夜風更冷：
“點而已。雕蟲小技，算不得仙。”
“點？”楊過腦子嗡嗡作響，恐懼如同冰冷的藤蔓纏心臟，“你…你點我道做什麼？快解開！”
李莫愁終於轉過，火將紫的道袍染上一層詭異的暖，卻毫暖不了眼中的寒冰。
一步步走近楊過，手中的大剪刀反著跳躍的火，那寒芒刺痛了楊過的眼睛。
“為什麼？”李莫愁在他面前站定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彈不得的狼狽樣子，角勾起一抹毫無溫度的弧度，“這兩天，貧道特意去打了這把大剪刀。很快，非常快。”
像是在欣賞一件藝品，目卻冰冷地鎖在楊過腰腹以下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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