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分。”楊過一本正經地說，“若是青面獠牙、盆大口、醜得嚇死人的惡鬼，那自然是怕的，晚上睡覺都得蒙著頭。”
那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，張消散不：“那……要是好看的鬼呢？”
楊過眼睛一亮，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意：“好看的鬼？那還怕什麼？趕請進來啊！”
“請進來？”年瞪大了眼睛，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對啊！”楊過攤手，一臉理所當然，還湊近年一步，低聲音，彷彿分一個天大的秘，“清淨峰這麼大，就咱們兩個雜役，伺候那些仙姑師姐們，累死也忙不過來！來個懂規矩、長得又好看的鬼幫忙分擔分擔雜役，豈不是天大的好事？咱們仨搭夥過日子，活兒一起幹，飯一起吃，晚上還能湊一桌葉子牌，不比現在冷冷清清強百倍？月錢嘛……也省兩人。那份兒，就當個朋友了！”
年被他這“跟鬼搭夥過日子、打牌、免月錢朋友”的奇思妙想徹底逗樂了，笑得眉眼彎彎，指著楊過：“哈哈哈……搭夥？打牌？朋友？……你、你這人……比我還財迷。真是異想天開！我看那鬼沒被請來，先得被你給笑散了魂兒！”
清脆的笑聲在寒夜裡顯得格外鮮活，像冰稜敲擊玉盤。
油燈昏黃的線跳躍著，映在他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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