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過踩著吱嘎作響的積雪，剛踏進這充滿煙火與黴味的雜小院，還沒來得及細看，一陣刻意低的議論聲就順著寒風飄進他耳朵裡。
“…真的…就前兩天，李二牛親眼瞧見的！嚇尿了子！”一個乾瘦雜役抱著柴火，著脖子，聲音帶著點驚懼和秘的興。
“胡咧咧吧你？”另一個年紀稍大、滿臉風霜的雜役，一邊費力地鏟著凍的煤渣，一邊嗤之以鼻，“這終南山頂，重宮腳下，祖師爺坐鎮，什麼妖魔鬼怪敢來？李二牛那小子，準是喝了酒窖的殘酒，花了眼！”
“不是酒！”乾瘦雜役急了，左右張一下，聲音得更低，幾乎了氣音，“他值夜，巡到清淨峰那邊……就聽見裡面有人哭！幽幽咽咽的，跟貓似的，滲人骨頭！他壯著膽子著窗瞧了一眼……”
他故意頓住，製造懸念。
“瞧見啥了？”另一個雜役忍不住追問，鏟子都停了。
“一個白影子！長頭髮！臉煞白煞白，就飄在屋裡！李二牛說，那眼睛……黑漆漆的，一點都沒有！直勾勾地看著他！”乾瘦雜役說得繪聲繪，自己都打了個寒，“當場就了，連滾帶爬跑回來的，現在還發著熱說胡話呢！”
全真教清淨峰都是弟子……氣重得很。“”剷煤渣的雜役臉也變了變，“平時管事都不讓咱們往那邊去。聽說現在那裡就剩一個雜役著頭皮撐著了。其他人打死都不敢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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