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，” 楊過輕哼一聲，語氣中帶著一不置可否，“全真教裡，倒也不全是糊塗蛋。丘機這老道，雖說護犢子護得，但好歹還講點道理。他仔仔細細盤問了事的來龍去脈，也明白那石碑是我正常測試力時的意外……再加上……”
楊過頓了頓，似乎在斟酌措辭：“終究是他們的人理虧在先……後來他說那是死，毀就毀了，遠不及人命重要。事出有因，就不再追究。”
“所以…他就這麼放你走了？”猶疑地問。
“不然呢？”楊過挑眉，“難不還要留我吃宵夜？不過老道臨走前，倒是深深看了我一眼，說了句‘小子，戾氣太重，好自為之’。” 他學著丘機的腔調，隨即又恢復了懶洋洋的樣子，“管他呢，反正我沒事了，他們也別想再找麻煩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……” 歐長長舒了口氣，懸著的心終於徹底放回肚子裡。丘機“還算公道”的裁斷，讓對全真教那森嚴的印象稍微改觀了一點點。
重新蜷回去，聲音帶著睏意和一安心：“那就好……那就好……”
沉默了片刻，柴房裡只剩下呼嘯的風聲和偶爾的窸窣聲。
寒冷像狡猾的蛇，更加肆無忌憚地侵襲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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