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，楊公子，你昨夜昏迷中，你反覆囈語，你昏迷之中，口口聲聲喚著‘師孃’、‘莫愁’、‘龍姑娘’、‘如夢’等等，也不知是哪幾位姑娘。”公孫綠萼問道。
楊過臉上微微一熱。
他夢中縈繞的，自是那幾位紅舊識。
可其中糾纏，豈能為外人道？
楊過只得含糊應道：“是……幾位故人。有勞姑娘掛心了。”
公孫綠萼眸倏然一黯。
平生最厭的，便是這般用不專、留之人。
方才若非聽他迷濛間還念著“公孫姑娘，你母親的事或許尚有轉圜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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