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閒雜人等都退盡了,楊過才有機會細問歐鋒與江止水此番尋來的緣由。
歐鋒難得地沒有賣關子,甕聲道:“過兒,你既立志要做一番事業,義父豈能袖手旁觀?這金國寶藏,便是我為你尋的基。”
他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追憶之:“當年我在完洪烈府中做客卿時,曾偶然聽得些許關於一批秘藏的零星傳聞,隻言片語,提及圖譜與巨資。只是當時未曾在意。後來知曉你的志向,便想起此事,並離開白駝山莊一直在暗中追查線索。”
江止水介面解釋道:“教主容稟。您與歐先生離開明頂後,青龍、白虎兩位法王唯恐歐先生獨自在江湖行走有所閃失,又知他所行之事關乎教主大業,便命我暗中隨行,只在危急時現。不料兩月前在襄城外,屬下不慎了行藏,被歐先生察覺。既已暴,屬下便不再匿,得歐先生允准,這才一路同行。我們多方打探,線索卻一直寥寥,直到月前……”
他看向歐鋒,歐鋒接過話頭:“直到上那個瘋瘋癲癲的和尚,慈恩!”
原來,他們四探訪,過程本是茫無頭緒,直到月前,在鄂北一地,撞見了癲狂的“鐵掌水上漂”裘千仞。
他那時狀若瘋魔,武功卻更勝往昔,在山野間橫衝直撞,傷人毀,口中反覆嘶吼著“寶藏是我的”、“誰也別想搶我的金國寶藏”等話語。
尋常武人懼他神威,皆不敢近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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